沙海栖鹤

黑瞎子、aph、省拟、我与我的书。
纪录片、语c 、随笔、我与我的人。

朝暮人间,执念一线。

却道是人比花娇 [鲁豫鲁]

·纯粹一时兴起
·我爱我家鲁爷
·凑活看着玩吧
·他们可以叫…牡丹双花组
·小甜饼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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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自是倾国之资,她若是做衬那也得是富丽堂皇的地方才能更显出她的美。

洛阳花朝动天下,我是知道的。

  男人的眉眼间是平淡的,即使对着这满城锦绣也是如饮水那样淡然。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没有人注意到阁楼上有人在俯视这一切,同将军临行前最后的巡视。今天的确是个赏花的好日子,阳光明媚万里晴空,豫静静地站在男人旁边也没有做声。是她来邀请他来看今年的洛阳花会,可是男人没有动,只顾安静的看着人来人往完全对身后的锦绣花簇不提一句。

  他人就这么站着,如竹那样挺直,豫也只是默默陪着他。许久过后,豫对着远方开口说话。

“你又是想起了什么。”

  原本沉思中的男人笑了笑,如春风吹开湖面的平静,转身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屋檐外的晴空。

“我想起了,有一年我随军骑马入洛阳,你站在城头俯视军队,冷漠而又高高在上。那应该是穿的水红的长裙来着,真漂亮。”

“哦,你怎么想起来这个?”豫挑了挑眉毛,神情里有丝惊讶,她压根想不起来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随着什么人的军队入的城。

“你当时拿花掷我,我身边的人拿这件事说了我好久。”
“…啊,是吗,是吗。”

  她像个小女孩那样眼中闪过做坏事被抓包那样的慌乱,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显然她想起来了,拿花掷人这档子事。哎呀,当年那个傻小子怎么想着不会是眼前这人啊。造孽,本以为这场闹剧顶多就是一面之缘。

   依着当年,豫当年是万万没想到的。洛阳赏花大会,那么多青年才俊在阁楼下驻足观望,都眼巴巴看着会有什么名门望族选中自己,或者当个名门之女的上门女婿也行。
豫也就图着好玩,坐在梳妆台边贴花钿抹胭脂美滋滋的戴了副前不久托人带的新头饰,换了身当下流行的绯色齐胸襦裙,喊来与自己交好的那位名门闺秀直奔阁楼。那位名门闺秀也只是眼巴巴躲在豫的背后不时看上那么几眼。她家人的确也在,不过她的姻缘也绝对不在此过来也就是凑个热闹。

“阿豫…你瞧那位穿黑色胡服的公子…”名门闺秀悄悄扯了扯她好友的衣袖,声如蚊呐。
“晓晓诶,这下面这么多公子哥,穿黑色胡服的也不在少数,你说的是哪位。”豫故意朝下使劲观望嘴上还打趣自个这位羞答答的闺中好友,眼神几个游走间便是寻到了那位玄色胡服的青公子哥。其实吧…不是她眼神好而且这位公子实在是与别人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里沉默不语。黑色胡服熨帖干净,领口出露出的白色衣领上隐约还有殷红色绣花。腰间悬挂着把长刀,刀身修长刀鞘朴实无华,除此之外腰间什么都没挂,整个人干干净净。很可惜的是在豫找到她的时候公子哥已经把头低了下去,她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很难看…

   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非要看上这人一眼的古怪冲动,她总觉得和这人有种说不清的缘分。鬼使神差般,豫折下手边那株娇艳欲滴的牡丹,用手绢缠了缠花梗便捧着花走到了栏杆前,下面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豫将花掷了下去。
她到是要看看,人和花,谁更美。
更多的是有人惊呼出声,在豫掷出花的时候她看到了这人的脸。

漂亮。

   这是她首先反应过来的第一印象。她高估了这人,其实要看面相这个只不过是个少年左右,唇红齿白长眉入鬓,还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唯有那双眼睛沉稳、锋利,到像是开了刃的刀,迎着光的双眸漆黑如墨让人琢磨不透但是同样漂亮的比墨玉都剔透。整个人就像匹离了群的小狼崽,时时刻刻都在保持着警惕之心。

   然后,小狼崽应该是看清楚脚边是朵花之后便停顿了摸向腰畔的手。他像是发觉了周围人炙热的目光,于是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扎进人群掉头就跑,速度之快可参考被火撩了尾巴的猫。

豫:“……”
群众:“……”

   这…真的太丢脸了啊…我就扔了个花而已,他至于吓得比见了鬼还惊惶么。没见过花是吧龟孙!这下子把自诩温婉贤淑的豫姑娘气了个不轻,她是什么人,她可是中原一枝花,也不说想当年,就算搁着现在追求者都能从洛阳城东排到城西去,他就是个傻不拉几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这么不给面子。要是再能遇到他准时好好教训他一顿

“真的是你啊?”
“可不就是。”

   转眼现在,多年之后当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站在她身边时与她共看洛阳花会时她却不这么想了。小孩都长成大爷了。豫偷偷瞄了眼身边的男人的脸,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楚当年那个少年的脸,除了那双记忆中独一无二的眼睛还是与这个男人吻合了。

“不是我说。鲁,真没想到那时候你可真是漂亮的很。现在倒是不比以前了。”或许是有点惋惜吧,比起这个被岁月洗刷出来温文尔雅好好先生,豫更喜欢那个眼神中有着孤狼的漂亮少年。

“你这是…嫌弃我了?”鲁侧头看过去,伸手摘下眼镜揣进衣服上衣的口袋里。要说神情有点紧张但是细细观察又不是紧张反而像是装出来的。

   豫背过手去向前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来撇了撇嘴说道“可不是嘛,你变了那么多,而且是越变越丑啊。”

“但你没有变,可能是在我眼里的问题吧。当年如何,如今亦是。”

   在豫眼里几乎是语出惊人的鲁对她笑了笑,迎着光的眼睛好看的就像当年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公子。

人与花谁更美。

他与他的姑娘

*随笔
*西北组内销  以宁夏小少爷为目标
*在医院输液六小时的产物。

    “我家姑娘——那是独一无二的!”

    他醉醺醺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咧着嘴笑得傻里傻气,像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得的玩具那般对我宣布这句话,这个男人就是喝醉了也依旧不忘提起他的姑娘。

   他的姑娘?那个他嘴里念念不忘的姑娘?我从口袋内摸索半天后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嘴里,一蹲一仰,岔着腿坐在我这个在西北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身边。听这个醉汉叽里咕噜说着他的姑娘和他们的故事。

   “话说啊,你的姑娘到底是谁啊……?总是能听你说起来。”
   “她呀……。”

     从我的角度看他,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但他对我却是了如指掌,如同多年的老友那般。惭愧,惭愧。

   我叫他宁子,是我在宁夏结交的朋友,具体名字他三缄其口。直到我某次瞥见他的身份证,上面写着,李兴宴。这就是你的大名?我指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对他说。“不是真的。人呐,走在这个世界,免不了得用些假名字的。”他的语气是如此平淡,“我更喜欢你叫我宁子,我比较喜欢这个名。”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他是警匪片里的幕后神秘人,但是他的确很神秘,在我最落魄时出现伸以援手成为我来到宁夏这个地方的第一个朋友。“塞上江南的人情味儿很重啊,那边的人也是如此。”我对他人提起宁夏时总是能联想到宁子,那个神秘而又可靠的男人。

    宁子是个长相很具有异域风情的男人,特别有气质,尤其是那双不同于常人的深灰色明眸。刚刚认识时我一度以为他是混血儿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标致。他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我的猜测,只是笑了笑说“血统这种东西,还真的不好说。”虽说宁子长得帅气但从未见过他有什么女朋友啊之类的,只是总能听见他提起,他的姑娘多么好啊云云如此。看来宁子不仅长得帅而且还是个痴情的,对他的姑娘如此专注情深。
  

     “她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儿?我怎么就没见她来找过你。”酒壮怂人胆,我终于吐露出埋在心里许久的话,宁子长得好看,那他的姑娘也绝对难看不到哪儿去。可就是没瞅见过宁子去找过她,或者她来找宁子,难不成是异地恋,异国恋?就算是,可我和宁子认识就也没见他和他姑娘视频语音发照片之类的。

     “她很美,说是塞上江南的明珠也不算为过。荒漠与绿洲捧出了塞上江南,而塞上江南则捧出她这颗明珠。”宁子抬头凝望着夜空絮絮叨叨说着我听不懂得话,看来他是真的醉了,都开始说胡话开了。这明显就是思念女友过度的后果啊,果然爱情是毒药。

    “你要见她么?”突然,宁子转头盯着我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来。
     “啊……我想见识见识。”我随口搪塞过去。毕竟对方醉了,答应了又不能真的来。结果就是宁子真的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不过电话刚刚打通就被挂断,对方似乎对宁子的电话反应很激烈啊……

   “哦,她知道了,马上就来了。”
   “卧槽,她刚刚挂你电话了啊,不是生气么。”

   宁子笑而不语,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自信。我转开视线努力不去看他,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太吸引人了,但是好奇心害死猫,不要试图追逐沙漠里的蜃楼。

  “诺,现在回头看,那就是我的姑娘。”宁子收回了笑容示意让我站起来转过身看后面。

    后面?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那是夜色中的银川城。夜市,行人和城。可就是没有宁子所说的他的姑娘。

  “哪儿有…………嘿?!”

   待我转过身时宁子已经被一个长发及腰的姑娘搀扶着站起来。那姑娘和宁子一样,长相都具有很浓郁的异域风情。但她相比宁子是多了份柔和,少了丝人间烟火气,她还很高,一米七五以上没得跑。宁子没有骗我,但这可不是那温柔似水的姑娘,那双明眸告诉我,她是西北的女儿。

  “这就是我的姑娘。”宁子搂着姑娘的肩膀冲我眨巴眨巴眼睛。

“好小子,你叫我转头就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啊!”

“并没有,你刚刚转过头的时候的确是看着我的姑娘啊。”宁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叫我重新转过身去看。“看见没,就在你面前。”

  “我面前什么都没有!”果然喝醉的人都是不可理喻!我暗骂一声这个傻了吧唧的酒鬼。我面前就是刚刚那幅景象,夜市,行人和银川城啊。

“有,你面前就是,银川城。”

“你……想说什么……”我恍惚间摸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敢靠近。宁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她就是我的姑娘,我的首府,我的银川城,是你面前的这座城。”
“那……你……”
“嘘,知道就好。”

他和他的姑娘相视一笑。

  

《老子名叫莹草爹》大晚上脑洞大开糊个填词_(:3」∠❀)_

     

        在阴阳师 在式神录
  那大天狗 姑获鸟 还有妖刀姬
  各路大神    再度聚首
  齐心协力 只因为 一个大魔头
  奸淫掳掠 她肯定都不敢
  但是她见死不救

  就她一个 大庭广众 沉迷输出
  就她一个 别人残血 她来自救
  多可怕 哦你要问我她的名字
  听好了 ong ong 她就是你莹草爹
  莹草爹的莹 莹草爹的爹
  她是你的莹草爹 还是莹爹草
  她的自我介绍我一直听不懂
  各位式神 ong ong 快帮我们打死她
  快帮我们打死她

  群攻输出 雕虫小技
  当我是谁 我可是 你莹草爹
  奶的是天 打的是地
  就你们仨 快回家 多喝点奶吧
  小王八蛋 跟我干还嫩点
  打斗技时小心点

  就我一个 大庭广众 沉迷输出
  就我一个 别人残血  我就自救
  厉害吧 哦 你问我的名字是啥
  听好了 ong ong 老子是你莹草爹
  莹草爹的莹 莹草爹的爹
  那到底是莹草爹还是莹爹草
  眼神吓死茨木 空手拆阎罗殿
  记住了 ong ong我莹草爹最牛逼
  我莹草爹最牛逼

  众式神失败之后一直在努力
  蹲起 仰卧俯撑 每天做八百个
  针女网切 镜姬反枕 都带一套
  就为了 那天 打败魔神莹草爹
  再没有人 大庭广众 沉迷输出
  再没有人 别人残血 她自救
  妖刀姬 姑获鸟 大天狗 一起上
  只为了 那天 打败魔神莹草爹

  放学别走 一起去莹草
  这段时间的努力一定没问题
  十万阴阳师的命运我们来拯救
  莹草爹 看招 这次一定打死你

  r卡式神我最屌
  我莹草爹最牛逼!!

ps:上周自家草总单挑御魂四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而且还在斗技单挑茨木酒吞夫夫。好好好,你是战神不是奶。

控制欲者[木番向]

   *影鳄深夜60分@影鳄深夜60分

   *本周主题,斯德哥尔摩

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Stockholm syndrome),或称为人质情结,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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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控制欲过强后番场宗介又重新定义这个衡量标准,这已经不是过强来形容,这已经是到成完完全全的操控者的境界。

   木村雅贵,他是个十足的上位操控者。

   “这是什么,你的前女友的照片?”在未经番场宗介的允许下,木村雅贵就擅自翻动桌上堆积的资料袋,一张照片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落下,飘到木村雅贵的脚边。他眉头一皱先是看向墙角处被绑的结结实实,看起来精神有些蔫的番场宗介没有看向这里后才弯腰拾起来,夹在指间弹弹照片擦在地上的灰。

    “抬起头来告诉我,番场宗介。你还在留恋这个女人?”迎着这间小黑屋唯一的窗口透进的光线,木村雅贵看清楚这种照片上的画面。年轻漂亮的女人搂住番场宗介的脖子,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无间,特别是番场宗介的笑,那么阳光温柔居然都给了这个女人。木村雅贵在笑,旁人看起来他笑得很是优雅,其实熟悉的人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最是可怕,他已经生气到发笑,怒火已经开始燃烧他的理智。

    “你还在期望什么未来,番场宗介,你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没人愿意与你同行的,瞧,你的同伴们呢?没有。”

  “我的同伴……他们?”

   在恍惚中,番场宗介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木村雅贵。他一身干净笔挺的白色西装不屑的俯视众生,哪怕在黑暗中也是熠熠生辉,在灰烬中也是纤尘不染。反观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破破烂烂的白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膛上被鞭挞的痕迹,黑色西装裤紧裹双腿,布料皱皱巴巴还有几处破损。

    上位操控者与阶下囚的差距。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卑一遍遍冲刷着番场宗介的心堤,甚至有数次差点突破最后防线。最后一根理智线在悬崖上紧紧吊着他的灵魂,松手就是堕落。

    “可你本就没有同伴,番场宗介,所以人都畏惧你,害怕你,嫌弃你。你就是座孤岛,没人愿意了解你。”

   木村雅贵抬手整整领带,几步走到番场宗介面前弯腰蹲下,强制性用手抬起被绑人的下巴令其直视自己的眼睛,好好通过这双眼睛让番场宗介看清楚目前孤立无援的自己。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还在被我绑架。”

   放开有些动摇的番场宗介,站起来木村雅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被察觉微笑。很好,按照这个发展下去。

   “抬头看,番场宗介。”

    那张照片的另一半被撕的粉碎,只留下有番场宗介笑容的那边,照片碎屑飘飘洒洒似雪花那般落到番场宗介的身上,让因为被绑架和虐待所以有些呆滞的番场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照片的碎屑映在他眼眸里,撕照片的人映在他的心里。

    像是感觉做的还不够,木村雅贵走近些番场宗介,将人严严实实堵在墙角,抬脚用皮鞋慢慢地,轻轻地踩碾着番场宗介的胯下。看着渐渐有了反应的人,木村雅贵粲然一笑,用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来宣布主权。

    “番场老师,别担心太多。你是我的,我怎么会不管你呢。”

   “我是……什么?”最后一根理智的线终于断裂,将他带入堕落之地。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是我木村雅贵的人。”

   “是,我是你的人,我只有你。”

   “很好,我的番场老师。”

  

   番场宗介,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木村雅贵,上位操控者,强烈控制欲。

  
  

同类相迎[木番向]

     
    闭眼是黑暗,但是我本就是黑暗。

    “番场老师……”

    有些事情让人感觉如坠寒骨深海,可就是无法逃脱。我们谁都未被命运选中。

    “番场老师……我……”

    睁眼之后,依旧是黑暗还有血。

    “木村,抱歉。”

     “天哪!番场老师你居然学会了抽烟!而且你还敢这么放肆”女助手哭笑不得的将文件夹放在资料的最顶端,双手抱胸站在番场宗介的面前气哼哼的跺着高跟鞋。几乎所有人的眼里,番场老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是余刃有余,也从未颓废过。

    如今的他近乎和绝望的流浪汉似的,成日抽烟,老远都能闻见呛鼻的烟味。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好。还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回家还酗酒,借酒消愁。当然也没人印证,大多都远远躲着番场宗介,生怕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对了,番场老师有人给你送快递,快递员表示必须是亲自送到手。”女助手见番场宗介对她的抗议丝毫不理会后才突然想起这么一茬,小心翼翼的询问番场宗介的意思。而如今的番场老师喜怒无常,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让他进来,你出去。这夜深了,你也该下班了。”番场宗介掐灭烟头摁在烟灰缸内,起身挥手让助理出去。女助理看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摇摇头带上门走出去。倒是番场宗介自己对着窗户的反光整理好衣服,安静的等待着那份“亲自送到手”的快递。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莫名的烦躁着什么,来自于血液和灵魂的不安,具体为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梆梆梆——”三声礼貌的敲门声随着沙哑且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进来,门没锁。”

    番场宗介将自己的视线从窗外的夜景繁华拉回来,重新落到这个快递员手里的包裹。很小,并不大,包装也是很普通,而且并没有危险的气息。他伸手拿过来上下翻看一番后也没什么具体信息,奇怪的快递,番场宗介皱皱眉头就这么打算撂在办公桌的角落让其与落灰相伴时,突然那个默不作声的快递员拦住了他并用手语解释要当场打开。

    “你…必须这样你才能离去?”番场宗介盯着快递员打着手语的双手挑了挑眉。显然,快递员给出的回答是必须这样做。

     “抱歉,请允许我问个失礼的问题。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发音?”明显的言外之意就是询问快递员是不是哑巴,不是哑巴为什么自从进屋就不说话只是打手语。快递员愣了一下,只是抬手下压帽檐,既不否定,也不肯定。

    奇怪的人。番场多打量这人几眼,一身普通的黑色卫衣与蓝色牛仔裤。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原本拉的挺低的帽檐又被拉得更低,刚刚他还没拉低帽檐时打眼掠过时还能看见他眼角下还贴着创可贴。这人别该是什么不良青年或者报社人员。番场撕快递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瞥了一眼快递员,确定那人都没有任何举动后番场才回头将剩下的快递包装撕开。

    “这是……巧克力?等等,这写的是什么?情人节特供巧克力……?特供,情人节,巧克力,这是送错了吧。”

     桌上精美奢华的巧克力包装让番场宗介除了略有惊讶外就是哑然失笑,现在他孤家寡人能会有什么人会给他送他巧克力。要么外人的就是恶作剧,要么就是送错了。

    “我想你可能是送错了,很抱歉我把快递包装撕烂了,但是我会进行赔偿。”

    “就是送给您的……。”

    “嗯?你能说话啊。我向来独来独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谁会花费这么多钱送我这个?你放心,我会给你赔偿。”

     他番场宗介本就是身陷黑暗中,谁会愿意放弃光明同他共赴黑暗,还不如孤家寡人免得害了别人。

     “可是我确认这就是我买的,我来亲自送给你的。那你要赔偿什么呢,番场老师。”

    番场宗介霎时间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脸上的黑色瘢痕抑制不住的开始暴动。他赶忙转身上前几步揪住“快递员”的领子,还未等人做出反应伸手就掀了那人的鸭舌帽。那双他怎么忘不了的眼睛赫然露出,那在他的美梦中出现过,深情款款;在他的噩梦中出现过,凄凉哀伤。

   “……木村……木村雅贵……?”

   “是我,放轻松些,我的番场老师。”

    木村雅贵倒是不紧不慢,兀自动手摘下口罩,自己脸上贴的创可贴揭下。顺道将番场宗介揪着他领子的手慢慢掰开,另一只手拿过被冷落在桌上的巧克力硬是塞进番场宗介手里。

    面对鼓着腮帮子横眉怒目的人木村雅贵只是摇头笑了笑,俯身伸手用两指拨拉过书桌上横躺的烟盒捏过来叩开盒盖倒出根烟掉在手心。捏起尾部送到嘴边衔着,另只手从裤兜摸索出打火机伸到嘴边歪头点燃香烟。深吸一口也懒得过肺纯属开玩笑的尽数将烟雾喷在人面前,霎时间二人中间就是云雾缭绕。勾起嘴角眼睁睁看着番场宗介的脸色从白到青再慢慢变回正常颜色。

    他回来了。这巧克力,这烟味,这双眼睛,这个人握住自己时有些略低的体温,无一都在昭示着他回来了。番场宗介无意识的张了张嘴,念叨着他的名字,鼻尖猛然间一酸,差点有什么从眼角滚落。

      “欢迎我么,番场老师。”

    木村雅贵掐灭香烟抬手指了指自己左半边的脸,那与番场宗介差不多的黑色瘢痕,相比之下看起来只不过有些阴柔,平添几分邪气。

     “当然欢迎!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怎么回事?只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是同类。”
  
   
     话音落下后再就没人说话,两人都在互相凝视对方,想看透那皮囊下的灵魂究竟经历了什么。

    “是梦么?”许久之后番场宗介有些疲倦的半阖上眼皮淡淡说出这句话,这是他心底的最痛苦的梦魇。他曾梦见过无数次他们的相遇,无数次的在梦中离别,这次也太过现实,他除了高兴还就是害怕,怕这又是场镜花水月。

   灯影之下看不清木村雅贵的表情,只见他夺走番场宗介手里的盒子,利落的撕开精美奢华的包装掏出块巧克力,还未等对方反抗直接捏起来塞入番场宗介的嘴里。

     “咳咳咳……咳!你在做什么?”

     “告诉我,甜么?”

     “废话,都已经开始融化了。”

     “所以不是梦,这都是甜的。”

    木村雅贵轻轻拍了拍番场宗介的脸颊,自己侧过脸凑到人耳边轻声说道。

      “我已经回来了,我的番场宗介老师。梦可没这么甜,这么真实。”

     我们都是黑暗,不用担心什么是拖累。

     生于黑暗,相拥与寒骨深海中相互倚靠取暖。

     上天见怜,我们睁开双眼看见血与黑暗中相交的命运线。

    
      “欢迎回来,我的木村雅贵先生。”

未成年监护人 影鳄 木番向

  梗是番场老师变小然后和木村总裁同居的故事,小孩子嘛……需要个监护人。

番场宗介因为不知名原因变小,这本该掀起轩然大波的事件却被人硬生生压下来。

    “番场老师变小后居然首先回来找我求助,真是让我感到欣慰。”木村雅贵缓步走出浴室随意拢了下浴衣的领口但依旧能看清大半个胸膛,平时有些苍白的皮肤被热气熏的有些绯红,放眼细看胸膛上面还带有几丝水渍未干,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完全没了往日的整齐倒是多了些柔和。番场宗介虽然身体变小了但是心智可丝毫未变,可惜这次番场约是没遇见这种场景,先是傻愣愣盯着上下看了几遍让后才意识到刚刚的失态连忙皱皱紧眉头沉声对人说。

   “木村,我希望你能注意仪表。”番场顶着他七八岁时的脸一本正经想教训人。

   “这里没有外人而且这可是我的私人庄园,番场……小朋友。”最后迟疑半秒后木村雅贵终于冲着目前番场宗介的体型叫出那个称呼,即使努力紧绷着嘴角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往日一本正经的番场宗介如今身材不过七八岁的孩子,穿着印满米菲兔的睡衣却因为衣摆太长而拖拖拉拉的……真好玩。

   “要喝点什么吗?”木村拎起桌上一罐罐装饮料走过去坐在番场旁边启开拉环递到人嘴边,腾出一只手拉过笔记本电脑粗略几眼扫过上面的资料,脑内细细整理这些事件的线索。番场看着嘴边的饮料歪头慢慢眨眨眼。

    “呃……我想,未成年人不准喝酒。”
    “你放心,这是儿童牛奶,我特地叫人给你买的。”木村怕他不信还专门喝了一口,侧头凑过来冲他脸上呼了口气。奶味儿,香香甜甜的。
    “我该说谢谢么?”番场拿着强塞给他的牛奶脸色有些难看,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只不过是身体变小罢了。
     “不客气,这是监护人的义务。”
     “喂,木村你这家伙!是成年人好么?别这样自以为是。”

     木村连头未抬,也没急于反驳而是抬手指指洗手间让他去看镜子。“照照镜子,现在你怎么看都是七八岁的,正在和监护人生气撒娇的小朋友,番场。”

    番场宗介:“……???”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人面不及桃花#
#省人设#

   幼时那姑娘如同一朵初开的桃花娇嫩可爱,笑盈盈立在枝头面迎春风。毕竟是小女儿,想平时也让巡抚大人宠坏了胆子大的也敢跟在自家父亲身后四处跟随,比小跟班还粘人。巡抚也就应了,就连和我议论公事都舍不得哄人走。

“齐君,以后你可是要娶了桃兰如何?”
“随你。”
小姑娘趴在她爹爹肩头开心的拍手大笑,小孩儿无拘无束我和巡抚都未当一回事,都只为了今年所上报的贡品事宜而头疼。

      后来小女儿慢慢在花开花落中渐渐长大出落的越发水灵可人,也对于世事懂得一二,但如今令人十分头疼的是她依旧有事没有喜欢在我面前出现来问东问西。即使在处理公事时也偏要缠着她爹爹过来给我端茶递水送点心。

“齐君,我小时记得你这副模样,这么多年居然也没变老过。”
“嗯,你记性倒是不错。”
她忽然满脸通红,绞着手上的丝帕结结巴巴半天连句话都未说完整,只能隐约听见细碎几字,在往下便都淹没在她的唇齿之间。
“那您记得……要……娶我……”
“记得。”
      其实不过就是随口说声记得,免得让她如此尴尬罢了。白头偕老结婚论嫁这种事情怕是对于我们这种意识化身,不过是异想天开。你有了不老不死的生命与人民意识就注定要承载这属于这份责任的重量和无奈,这条路本身就是孤独的。姑娘惊呼一声脸上的喜悦和幸福令她在一名成年男子面前失了态,等意识到自己失礼后赶忙羞得她以手掩面匆匆夺门而逃。

     打那之后我很久都没见过她,待到从外地游历回府时巡抚才满脸春色来邀请我去参加她小女儿的大喜之日。我有些惊讶不过算算他小女儿年龄的确不该再耽误,满口答应后应诺送份大礼道喜后巡抚突然闭口不言像是有什么难处。抬头看四周无人才悄悄招我至身侧,让我俯身听他所谓的难言之隐。

    “你以死相逼,求你爹带我来见你一面?”瞧着这满屋大红绫罗也着实喜庆,背手站立于茶桌前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准新娘半倚在窗边像是看着窗外桃枝,也像是在沉思。

   “齐郎你看,这几株桃树每年开的桃花实在是艳丽,可惜不过这府中几人所见其美丽。”她幽幽的说道,字里行间满是幽怨惋惜,以及齐郎这称呼像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叫。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模样,就是这副模样把我迷的如痴如醉多少年都忘不了。”
“终归不是一路,痴儿。”

她终于没忍住放声大哭,想哭完这十几年来的相思爱慕,想哭完这十几年来的苦闷哀愁。大婚还是如期举行,盖头之下我看不见她什么表情,是喜还是忧?大礼我也是说道做到,顺道额外加了枚玉簪,上面栩栩如生雕着春桃夏兰,算是一点点私心补偿。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做。

   匆匆忙忙几春过,天下终是有了动乱先兆,战争是最好的预警。

   当听见她快不行的消息时我刚刚从战场下来,敌军的鲜血还在我刀上尚且温热,铠甲上仍带有战火的硝烟。一把拎起哭的腿软的小厮一路快跑不知撞翻她府中多少仆人家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这么激动时原来已经到了她房门外。挥手让巡抚府中众仆退下深吸一口气,叩开这道房门轻轻走进房内。巡抚大人和夫人已经颓废的靠在椅内连进来人眼皮都未抬一下。
“可是齐郎……?”
“是我,桃兰是我。”
才不过几年原本如花似玉的俏佳人如今变得皮包骨头眼见着气息奄奄,仅有的生气也从她身体慢慢抽离。
“你终于肯喊我名字了,齐郎。”
“桃兰,你别哭。”

   后来?没有后来,她下葬时我特意把那玉簪亲手带在她头上。这是第一次,我感觉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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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义为先,理智为先,儿女私情应该是抛于脑后,而且本身山东他也是个心软的省,只不过为了心里一点自私算是断了桃兰的一生。省和人不能相恋,相恋也是苦,不相恋也是苦。怎么来都是苦。

七情如茶 [省拟][山东]

#内含cp向不想写出是那位#

   初春俏色染华东。

    山东端着家里这年份老久的茶壶茶杯坐在院那几棵还有些干巴巴,随风晃着枝条的柳树下闭目细品着远方送来的茶叶沏成的一壶绿水。

   入口酸甜回味苦再品涩。这就是他对这茶滋味最简单的概括,没什么可以再多说的,至多再多嘴一句就是,由甘到苦只需一晃神的功夫。就像他的与那人的感情还未尝够甜头却已经触碰到苦涩哪怕再想重来一遍,甜依旧匆匆又忙忙,给人徒留念想的尾巴但抓不到。

   或许这就是远方那人寄来这茶的本意。

或喜或悲,是他也是他都不该沉浸在感情之中自怨自艾。本来就是平行线相交数次后还是会各走各的路,山东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他也比他年轻不了多少,都仗着自己年龄大见识都把感情当了儿戏结果被当儿戏耍的是他们。
   
    山东端起茶杯低头又是浅尝一口,眉梢向下皱巴几下随即舒开,他被呛住了,可是鬼使神差似的偏要硬生生憋下去没让这茶浪费一口。山东用手轻轻拍上几下有些难受的胸口,猛然来一下不好受。

    他想带一个人回山东省然后好好过着小日子,哪怕平淡无奇也很好。世事无常,他们踏上属于自己的路。

银川·印象 千年流光

     银川郊外有很多湖,夏时天光尚未破晓,那时清晨湖面云起雾绕,芦苇荡中偶尔惊起几只不知名的水鸟,脚下坚硬的黄土于混杂于空气之中琢磨不清的芦苇味还在提醒这里是西北。

      她是安静的,因为清晨是属于自然而不是这座城,她睁眼看向世界,浅蓝灰色的双眸映着天空,黄土,湖泊,芦苇,唯独没有这座城。

      她本就是这座城。

     她是银川,塞上江南捧出的稀世宝石,不是在世人面前熠熠生辉而是静默于黄沙流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