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有鹤

黑瞎子、省拟、阴阳师、纪录片。

我不渡人间朝暮,执念一线。

凡夫俗子而已。

我男朋友黑瞎子!!!!

《菩提叶》

少林x云梦
华山x武当
轻松搞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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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客官您这边请——”

    茶馆熙熙攘攘迎着四面八方的江湖客,在江南雨纷纷里笑口常开。有人坐在正中的座上拍案为说书人的故事喝彩,端起木桌上的味香且浓的粗茶一饮而尽;有人在角落里压低了斗笠,捏起瓷盘里的花生米扔入嘴里慢慢嚼着;还有人嘻嘻哈哈听着同门的玩笑话,眼神却飘忽不定,指尖不离自己腰畔的暗器袋。

大江湖是这个天下,小江湖是这个茶馆。

   “客官您来啦!这边请,哟——这位女侠,您又赏脸来给小店啦!快请坐,快请上坐!”店小二堆起满脸笑容引着这几位好脾气的江湖人客走向他们的老位置。有人听见动静从说书人的故事里转过头,正好看见那为首的女侠脱下纱帽。

  那姑娘正在年华最好的时期开着,像带着露水的芙蓉开在天光乍破的黎明。身量匀称,虽是江湖人举手投足间也不失林下风范。她应是发觉有人在看她,嘴角一抿,挑起她那新月似得眉毛,有些细长的眼睛满是坦然自若。

   当然,也有人发觉了这漂亮姑娘的服饰纹样与手里那盏灯。

引人入梦,观梦医心。

   那些猜测,敌视的目光顿时收敛了很多。没人想和能治病医人的郎中过不去,你若日后还要求人家呢?你又知道人家的病人是什么吗?云梦做得是悬壶济世的事,与世无争,和她们又有什么过不去。那云梦姑娘身边跟的那位提刀的华山女侠也感受到这些残余的目光,长眉冷竖,颇有气势地狠狠瞪了回去。许多人见势干脆转头不看免得惹麻烦。

  “潇潇,咱们就还是坐这吧?别瞪了,理他们做甚。再说,潇潇这双眼睛要看也是看我,看他们都让我心疼得很。”华山女侠赵时潇,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而且甜的最好。云梦姑娘撒个小娇这女侠就弃兵投甲,赶忙招呼着人家姑娘坐下,顺带点茶要点心。同行的另一位华山少侠则是满脸无奈,当然,他可没办法说他师姐

  “潇潇,你说他会来吗?咱们连着来这里都六天了,连个影都没看见。

   云梦姑娘嘴里嚼着半拉点心,手里捏着半块,睁大的眼睛里面盛着的全是委屈。尽管动作不怎么文雅,但是模样足够委屈。赵时潇一边安慰着云梦姑娘一边在桌子底下踹了脚一她的同门师弟——赵时陆。我们的华山少侠赵时陆无缘无故挨了一脚才后知后觉自己师姐那要残害同门的目光,同样很委屈的瞪大了眼睛,不过没人安慰他。

   这叶姑娘找的不是一般人,赵时陆也是发动了他庞大的关系网才有点头绪。还好期间的费用也都是这位姑娘大手一挥,要多少都给。

  “叶姑娘,你要找的人…他、他就在这几天到这茶馆来,放心,你千万放心!我向你保证!”

  “时陆哥,你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云梦姑娘撇了撇嘴,心情很不好地将剩下半块点心送进嘴里。

  “…唉呀!唉…叶姑娘,你看人家说不定有点事情耽误了,但是呢,咱们等着就保准没错。”黔驴技穷这词赵时陆少侠算是抱稳了,还顺带受了他老虎师姐几虎爪。

    这仿佛是来搞笑的仨人坐在这茶馆边听说书边聊天,就这么消磨着时光。茶杯是满了又到底,到底后又满上,桌上的点心依旧是云梦叶姑娘吃的最多。反正云梦家大业大又是叶姑娘掏钱,咱们不吃白不吃的华山二人也跟着吃了不少

    等人就是这么磨人性子,能让浮躁不定的人数清茶馆有多少张椅子多少张桌子,门口的大槐树下跑过了几辆行商马车,有几只麻雀来了他们身边吃点心渣。赵时陆见没人理他便乐此不疲的数开窗口这棵小槐树上的叶子。

“赵时陆?”

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疑惑从后面传来。显然不是很确定这个趴在窗沿数叶子的华山弟子是不是他的熟人。

  “别烦小爷,没看我数叶子呢!”

   “赵时陆。”

  “嘘——别乱叫!那有个燕子想要过来。”

  “赵时陆少侠,好久不见。”

扑啦,燕子飞了。

眼睁睁看着刚来的乐趣扑棱着翅膀飞远后的赵时陆都要气得拔刀相向,到底是哪个催命鬼如此锲而不舍喊小爷,今天小爷我就要好好好教这个倒霉玩意儿什么是快雪时晴。赵时陆的粗口抢先他的视线喷出,英俊的面孔上已经写满了愤怒,当然了,更多的等人的无聊变质成了愤怒准备发泄在这个打扰他的人身上。

“你他妈的——郑郑郑寻道…郑寻道!”

赵时陆最后的语调都能从云梦汤池飞到金陵鸡鸣寺。按照他师姐赵时潇的说法就是只气势汹汹的公鸡转头的时候突然被猎犬咬住翅膀,吓得大中午就要打鸣。

“嗯,是贫道。赵少侠最近很富裕啊,都能在茶馆碰见你。”

名为郑寻道的武当道士笑眯眯地看着正被自己捏住肩膀的人,也间接性忽视了这位少侠被自己吓到大喘气从而噎到的表情。郑寻道长得倒是不吓人,身材修长,面冠如玉,还是个寻仙问道之人里为数不多喜欢笑的。淡红的薄唇弯了弯,笑得还有些羞涩。可是赵时陆被他这么一笑三魂七魄都飞了二魂五魄。

“时陆哥,怎么了?这道士是歹人吗!等等…湛非我看见你了!”

打盹刚醒的赵时潇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她那被吓到脸色全白的师弟,又看了看差点跳起来踩凳子追人的云梦叶姑娘。满头茫然中打了个哈欠。

“阿弥陀佛。叶施主,好久不见。”

“湛非小和尚!你再说一遍!”

“啊?”

单手提铜棍的少林武僧湛非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自己是不是就叫湛非。

赵时陆噗嗤一声笑出来,随机又收了声。因为他听见他背后得郑寻道也笑了,是那种很真实的发笑。

“湛非!”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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