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有鹤

黑瞎子、省拟、阴阳师、纪录片。

我不渡人间朝暮,执念一线。

凡夫俗子而已。

我男朋友黑瞎子!!!!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人面不及桃花#
#省人设#

   幼时那姑娘如同一朵初开的桃花娇嫩可爱,笑盈盈立在枝头面迎春风。毕竟是小女儿,想平时也让巡抚大人宠坏了胆子大的也敢跟在自家父亲身后四处跟随,比小跟班还粘人。巡抚也就应了,就连和我议论公事都舍不得哄人走。

“齐君,以后你可是要娶了桃兰如何?”
“随你。”
小姑娘趴在她爹爹肩头开心的拍手大笑,小孩儿无拘无束我和巡抚都未当一回事,都只为了今年所上报的贡品事宜而头疼。

      后来小女儿慢慢在花开花落中渐渐长大出落的越发水灵可人,也对于世事懂得一二,但如今令人十分头疼的是她依旧有事没有喜欢在我面前出现来问东问西。即使在处理公事时也偏要缠着她爹爹过来给我端茶递水送点心。

“齐君,我小时记得你这副模样,这么多年居然也没变老过。”
“嗯,你记性倒是不错。”
她忽然满脸通红,绞着手上的丝帕结结巴巴半天连句话都未说完整,只能隐约听见细碎几字,在往下便都淹没在她的唇齿之间。
“那您记得……要……娶我……”
“记得。”
      其实不过就是随口说声记得,免得让她如此尴尬罢了。白头偕老结婚论嫁这种事情怕是对于我们这种意识化身,不过是异想天开。你有了不老不死的生命与人民意识就注定要承载这属于这份责任的重量和无奈,这条路本身就是孤独的。姑娘惊呼一声脸上的喜悦和幸福令她在一名成年男子面前失了态,等意识到自己失礼后赶忙羞得她以手掩面匆匆夺门而逃。

     打那之后我很久都没见过她,待到从外地游历回府时巡抚才满脸春色来邀请我去参加她小女儿的大喜之日。我有些惊讶不过算算他小女儿年龄的确不该再耽误,满口答应后应诺送份大礼道喜后巡抚突然闭口不言像是有什么难处。抬头看四周无人才悄悄招我至身侧,让我俯身听他所谓的难言之隐。

    “你以死相逼,求你爹带我来见你一面?”瞧着这满屋大红绫罗也着实喜庆,背手站立于茶桌前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准新娘半倚在窗边像是看着窗外桃枝,也像是在沉思。

   “齐郎你看,这几株桃树每年开的桃花实在是艳丽,可惜不过这府中几人所见其美丽。”她幽幽的说道,字里行间满是幽怨惋惜,以及齐郎这称呼像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叫。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模样,就是这副模样把我迷的如痴如醉多少年都忘不了。”
“终归不是一路,痴儿。”

她终于没忍住放声大哭,想哭完这十几年来的相思爱慕,想哭完这十几年来的苦闷哀愁。大婚还是如期举行,盖头之下我看不见她什么表情,是喜还是忧?大礼我也是说道做到,顺道额外加了枚玉簪,上面栩栩如生雕着春桃夏兰,算是一点点私心补偿。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做。

   匆匆忙忙几春过,天下终是有了动乱先兆,战争是最好的预警。

   当听见她快不行的消息时我刚刚从战场下来,敌军的鲜血还在我刀上尚且温热,铠甲上仍带有战火的硝烟。一把拎起哭的腿软的小厮一路快跑不知撞翻她府中多少仆人家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这么激动时原来已经到了她房门外。挥手让巡抚府中众仆退下深吸一口气,叩开这道房门轻轻走进房内。巡抚大人和夫人已经颓废的靠在椅内连进来人眼皮都未抬一下。
“可是齐郎……?”
“是我,桃兰是我。”
才不过几年原本如花似玉的俏佳人如今变得皮包骨头眼见着气息奄奄,仅有的生气也从她身体慢慢抽离。
“你终于肯喊我名字了,齐郎。”
“桃兰,你别哭。”

   后来?没有后来,她下葬时我特意把那玉簪亲手带在她头上。这是第一次,我感觉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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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义为先,理智为先,儿女私情应该是抛于脑后,而且本身山东他也是个心软的省,只不过为了心里一点自私算是断了桃兰的一生。省和人不能相恋,相恋也是苦,不相恋也是苦。怎么来都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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